春桃带着几个小厮,在侯府后门把背着包袱准备溜走的小管事抓了个正着。
包裹里不仅有银票,还有翠玉楼头牌的定情信物。
这事儿一出,侯府下人圈子里直接炸了锅。
大家都知道,少夫人虽然平时不说话,但她那双眼,邪门得很!
没过两天,我的院子就开始热闹了。
先是厨房的张大妈,偷偷摸摸塞给我一篮子土鸡蛋:
“少夫人,您帮我看看,我那刚过门的儿媳妇,肚子里的种是不是我儿子的?”
我扫了一眼:隔壁卖货郎的。
我沉默了一下:“大妈,鸡蛋我不要了。你回去问问你媳妇,认不认识卖货郎。”
张大妈脸色大变,拎着鸡蛋就跑了。
第二天,听说张大妈儿子拿着菜刀追了卖货郎三条街。
再后来是门房的王大爷:“少夫人,我老伴最近总往外跑……”
我扫了一眼:看上西街算命瞎子了。
我:“王大爷,你去西街算卦摊转转。”
没过半个月,我在侯府下人圈里的名声已经如日中天。
谁家有点烂桃花,谁家头顶有点绿,来找我瞅一眼,包准。
直到顾云廷发现了端倪。
那天他下朝回来,一进门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楚清越!”
他咬牙切齿地指着外面,“你到底在干什么?侯府是给你开算命摊的地方吗?”
“张大妈的儿媳妇被休了,门房王大爷去西街把算命的摊子砸了!”
“你这是要把侯府搞得乌烟瘴气吗!”
我坐在榻上嗑瓜子:“夫君,我没出府,也没惹事,是他们非要来问我的。”
“你不说不就完了!”
“我这人比较热心肠,看不得别人被蒙在鼓里。”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他的头顶。
他那顶绿帽,比半个月前更绿更亮了。
柳莺莺的肚子已经三个半月了,再过不久就要显怀。
管家最近跟她眉来眼去,我都撞见好几回了。
“你看我干什么?”顾云廷被我看得心里发毛。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