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仅仅是杜亦的想法。
却见阿飞并未理会杜亦的话,他缓缓接过泽宇令,说道:“客官放心,此令牌我绝不会让其落入贼人之手!”
唉,真是热血青年啊!
看到这一幕,杜亦轻轻摇了摇头。
这年轻的侠客就是如此,一旦热血上头,什么棘手的东西都敢往身上揽……“多谢……少侠……”听到阿飞的话,迟景行轻轻吐出一句话,旋即脑袋一歪,当场死去。
“诶哟我的亲爷爷诶!”
看到迟景行死后,杜亦立刻来到阿飞身旁,开口说道:“刚才的事你没听见吗?
那帮人都是风云门的,而且都是冲着这块令牌来的!”
“这时候你收下令牌,不是把祸事往自己身上引吗?”
此时的杜亦满是埋怨,话语间宛如一个怨妇。
“掌柜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此时,阿飞摇了摇头,说道:“这些风云门的人死于咱们客栈,无论我接不接这块令牌,他们都会来的!”
“而且,此人救了你一命,临死之际,我答应下来也是让他安心……”言语间,阿飞带着丝丝深沉。
“安心?”
闻言,杜亦双眼瞪得滚圆,他看着眼前的阿飞,开口道:“他现在两腿一蹬倒是安心了,我们呢!?”
“可怜我辛苦经营客栈,老婆死了都没续弦,平日里苦心经营养活了你和后厨那两个饭桶!”
“可到头来,你们还尽给我惹事生非!”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此时杜亦拖长了嗓音犹如驴叫般干嚎着,时不时还假意抹抹眼泪。
若是以往,杜亦身为魔教教主,冷酷无情、杀伐果断,像这种扯着嗓子号丧的泼妇行为他本是不屑去做的。
但经过岁月的洗礼,杜亦也就看淡了。
人生嘛,舒服最重要。
至于装酷耍帅,交给年轻人去做就好了。
“掌柜的,你什么时候苦心经营了?”
听到杜亦的话,阿飞反问道:“你平日里除了站在柜台里收钱骂人,就是逛怡红院和偷看大姑娘洗澡,这客栈可是我们最累啊!”
此言一出,杜亦顿时语塞。
收钱骂人,逛窑子偷看大姑娘洗澡。
这些事,自己好像确实干过……“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听到阿飞的话,杜亦举起手,想要给阿飞一个爆栗,但想起阿飞身怀武功后,便指向地上的尸体:“你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去报官?!”
“这么几具尸体躺在这,往后还做不做生意了?”
听到杜亦的话,阿飞翻了个白眼。
同时他取了把油纸伞,出门径首朝着琅琊城府衙走去。
果然,还是自己扛下了所有,指望这个不成器的掌柜根本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