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小说《白首相负不相逢完结了吗》,是作者“枕溪月”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谢景怀时归宁,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我和谢景怀是最恨彼此的人。他恨我杀了嫡姐时归宜。我恨他在我身怀六甲时与她苟且。登基后,他因愧疚追封时归宜为后,将我拼死生下的儿女尽数记在她名下。我心死断发,请旨废后时,骂他此生活该不得所爱。他一怒之下将我囚禁深宫,日日羞辱折磨,整整三十年。可城破之日,大火烧宫。谢景怀身中七箭,却背着我枯瘦的身体,一步步爬出宫。临死前,他仍牢牢护在我身前,泣血哀求:“阿宁,今生是我对不住你。”“倘有来世,愿你成全我与归宜,别再彼此折磨了。”再睁眼,我竟回...
《白首相负不相逢完结了吗》精彩片段
刚回府,一只茶盏便迎面砸来。
温热的血沿着眉骨淌下,眼前一片猩红。
父亲坐在堂上,脸色铁青:
“跪下!”
母亲扑上来,指着我骂得声嘶力竭:
“归宜不过随殿下去试马,你竟敢害她?你是不是非要她死才甘心?”
我还没动。
时归宜就被
谢景怀扶进门,脸色苍白:
“娘,别这样说阿宁,她只是舍不得那匹马,才一时糊涂了。”
谢景怀目光掠过我满脸的血,停了一瞬。
可时归宜轻咳一声。
他便立刻低头,替她拢紧披风:“还在怕?”
母亲心疼坏了,再看我时,眼底只剩厌憎。
“还愣着做什么?请家法!”
婆子将我按在地上,紫檀戒尺重重落下。
掌心顷刻肿起。
我疼得肩膀一颤,却死死咬住唇。
前世我替
谢景怀挡下刺客,刀口深可见骨,也不曾喊疼。
那时他抱着我落泪:
“阿宁,往后谁再伤你,孤便要了谁的命!”
三十下后,我的掌心已经皮肉翻起。
时归宜终于开口:
“娘,后日便是我大婚,我还想让阿宁送我出门,别再打了。”
母亲这才摆手:
“拖去祠堂,给归宜抄满九十九卷祈福经,少一卷都不许出来!”
祠堂阴冷潮湿。
我跪在**上,握笔的手抖得抓不紧。
每写一字,掌心伤口便裂开一分。
经纸很快被血洇透。
半夜,我发起高热。
昏沉间,有人握住我的手,替我擦去血污。
睁开眼,看见
谢景怀半跪在我面前。
我猛地抽回手。
“殿下来做什么?”
他皱起眉:
“归宜一直替你求情,所以孤成婚后,就抬你入东宫当个贵妾。”
“她身子弱,将来你的孩子记在她名下,你既能留在孤身边,也算全了姐妹情分。”
耳边嗡的一声。
前世,我因难产疼得几乎死在产榻上。
女儿病重,我连看一眼都不许。
儿子启蒙,写下的第一个名字是时归宜。
我气得发抖,抄起砚台便要砸过去。
门外却骤然传来哭声。
时归宜站在门口,泪珠滚落:
“妹妹,我还未嫁入东宫……你就这么等不及要勾引殿下吗?”
脚步声响起。
母亲冲进来,扬手便是一巴掌。
“**东西!你嫉妒归宜得了东宫婚事,就非要毁了她?”
脸颊**辣地疼。
我却忽然笑了。
“是,我就是嫉妒。”
祠堂霎时死寂。
“我嫉妒她生来便有你们疼。”
“她一句怕热,你们拆了我的冰例送去她院里。”
两世所有委屈在这刻轰然涌上。
“她说施粥辛苦,烈日站到中暑的是我,得贤名的是她。”
“我病得起不来,她想吃城南糕点,你们便让我冒雪去买。”
我看着母亲,一字一顿:
“难道我就不是你们的女儿吗?”
母亲脸色微变。
谢景怀也怔住,眼中竟有一瞬迟疑。
时归宜却白着脸哭着半步:
“原来妹妹这样恨我,那这太子妃还给你,再以死谢罪可好……”
她说着,身子一软,竟直直倒下。
谢景怀脸色骤变,冲过去将她抱住。
“传太医!”
半个时辰后,太医跪在地上,神情凝重。
“大小姐心脉本弱,惊怒伤神,必须以至亲女子腕心血入药,连服三日,方可稳住。”
母亲走到我面前:
“阿宁,归宜是太子妃,她不能有事。”
父亲也沉声开口:“不过几碗血,忍一忍便过去了。”
我心口一痛:
“若我不肯呢?”
谢景怀起身,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没了。
“按住她。”
婆子扑上来,死死压住我的胳膊。
**割开手腕,血顺着流进碗里。
我疼得眼前一黑。
母亲却在一旁催促:
“多取些,归宜身子弱,药性不能淡。”
那一刻,我终于不再疼了。
取完血,我被拖回偏院。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信鸽落在窗前。
我撑着残破的身子爬过去,解下它腿上的竹筒。
信中只有一行字。
“阿宁,这是你要的假死药,后日等我娶你。”
蜡封药丸滚入掌心。
我攥着它,眼泪终于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