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皇上猛然从睡梦中惊醒,身子剧烈颤抖,惊出一身冷汗,双手紧紧揪着被褥,心中充斥着惶恐与不安,“怎的又是这场梦!”
他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惊慌,缓缓转头瞧向身旁之人,还在睡梦中,瞬间松了口气。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起身,离开寝宫。
朝堂之上,皇上怒拍龙椅,震得众人皆心中一颤。
“李兆你好大的胆子!”
“你身为吏部尚书掌管官员任免,却收受贿赂,卖官鬻爵,致使朝堂良莠不齐,贤能之士报国无门,庸碌之辈窃居高位。”
李兆浑身颤抖,慌忙跪地,“皇上,微臣冤枉啊!”
“微臣在吏部向来兢兢业业,所行皆为替朝廷选拔贤良,绝无卖官鬻爵之举!”
“那些所谓贿赂之行,定是他人蓄意污蔑!
还望皇上明鉴!”
皇上冷哼一声,目光如炬,首视李兆,“蓄意污蔑?
证据确凿,岂容你狡辩!
来人,将证据呈上来。”
只见太监捧着一摞账本和数封书信,恭敬地递给皇上。
皇上一把抓起,狠狠掷于李兆面前,“你自己看看,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不是铁证如山!”
李兆脸色煞白,颤抖着捡起地上的账本和书信,匆匆扫过几眼,顿时瘫倒在地,“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微臣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求皇上开恩呐。”
李兆眼神急切地瞟向乔太尉,乔太尉却微微低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乔太尉在朝廷中拥有很高的威望,女儿郦妃也在后宫中颇受宠爱,他的一句话或许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但现在,乔太尉却选择了沉默,这让李兆感到无比绝望。
乔太尉他此刻心中也十分矛盾,失去李兆意味着他在朝堂的势力会受到重大打击。
然而,皇上所展示的证据确凿,让他无法轻易为李兆求情。
乔太尉深知皇上的性格,此时若强行替李兆辩解,恐怕会引火烧身,甚至牵连到自己。
他在心中暗自权衡利弊,最终还是选择了明哲保身。
皇上怒不可遏,“开恩?
你犯下如此重罪,还指望朕开恩?
朕若饶了你,如何向天下百姓交代,如何向那些真正的贤能之士交代!”
朝堂之下群臣噤若寒蝉,无人敢出声求情。
皇上微微侧头看向刑部尚书张斯,二人目光短暂相对,张斯心领神会,手持奏折,上前一步:“皇上,臣有本要奏。
据臣所查,李兆不仅卖官鬻爵,还与地方官员勾结,鱼肉百姓,致使民不聊生。”
皇上听后更是怒不可遏:“李兆,你还有何话可说!”
李兆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之词。
“传朕旨意,李兆卖官鬻爵,勾结官员,徇私舞弊,其罪难赦,从今日起革去吏部尚书之职,念其有功,暂打入天牢,待三司会审,发配边疆,永不回京,其党羽亦严惩不贷!”
皇上的声音响彻朝堂,满朝文武皆噤若寒蝉。
李兆涕泪横流,不断叩头谢恩,随后被侍卫拖了下去。
在李兆被侍卫拖走时,乔太尉始终没有抬头,他的内心充满了愧疚和无奈。
他知道,自己的沉默或许会让李兆陷入绝境,但在这复杂的朝堂局势下,他也只能先保护好自己。
皇上环视群臣,郑重说道:“众爱卿当以此为戒,若有谁敢徇私枉法,贪污受贿,李兆便是你们的下场!”
“吾皇圣明!”
群臣齐声高呼。
“李兆革职,吏部尚书空缺,这人选,诸位可有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