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错爱精品篇孟逾》是作者“句多米”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短篇小说,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孟逾楚音,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相恋七年的孟逾,将穿着婚纱的我扔在暴雨的高速路上。转头去陪害怕主刀的女实习医生。“小音的医生生涯不能毁,你别那么不懂事。”深夜,他发信息斥责我装病不上夜班。看着屏幕上的责骂,我平静擦去嘴角的黑血,收起胃癌晚期的诊断书。没有像往常那样歇斯底里,我只回了一个“好”。转身,我冒雨走进红十字会,签下遗体捐献协议。指定接收人:京大医学院,孟逾教授。孟逾,你总喜欢手把手教那个女孩拿柳叶刀。下个月的解剖课上,当你亲手划开我胸膛时,希望你的手千万别抖。
《七年错爱精品篇孟逾》精彩片段
相恋七年的
孟逾,将穿着婚纱的我扔在暴雨的高速路上。
转头去陪害怕主刀的女实习医生。
“小音的医生生涯不能毁,你别那么不懂事。”
深夜,他发信息斥责我装病不上夜班。
看着屏幕上的责骂,我平静擦去嘴角的黑血,收起胃癌晚期的诊断书。
没有像往常那样歇斯底里,我只回了一个“好”。
转身,我冒雨走进红十字会,签下遗体捐献协议。
指定接收人:京大医学院,
孟逾教授。
孟逾,你总喜欢手把手教那个女孩拿柳叶刀。
下个月的解剖课上,当你亲手划开我胸膛时,希望你的手千万别抖。
1
“这间办公室采光好,小音你先用着。许听枝的东西,我让人搬去杂物间。”
孟逾的声音从我曾经的独立诊室里传出来。
我推开门,刚好看到他把那盆我们一起养了三年的薄荷草,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楚音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我的办公椅靠垫。
“孟老师,这样不太好吧?听枝姐知道会不会生气啊?”
她语气怯生生的,眼神却带着几分得意。
“她有什么好生气的?昨天在高速上闹脾气,今天又无故旷工。”
孟逾没回头,一边帮
楚音整理桌子一边冷哼。
“她要是早点像你这么懂事,我也不会让她一个人下车。”
我站在门口,雨水顺着发丝滴在地板上。
刚刚在红十字会签遗体捐献协议时,我的手都没抖。
现在看着那盆被连根拔起的薄荷草,胃里却泛起一阵熟悉的绞痛。
“不用搬去杂物间了。”
我走进去,声音很平静。
孟逾转过身,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还知道回来?看看你这副鬼样子,又想玩什么苦肉计?”
他盯着我湿透的衣服,眼里全是嫌恶。
“这办公室小音先用,你暂时去杂物间凑合几天。算是给你个教训。”
我没接他的话。
弯腰把抽屉里的私人物品扫进纸箱。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除了几本医学笔记,就是他送我的一个旧水杯。
我把水杯也扔进了垃圾桶,和那盆薄荷草作伴。
“听枝姐,你纸箱里怎么还有孟老师送你的杯子啊?扔了多可惜。”
楚音跑过来,从垃圾桶里捡起那个水杯。
“你要是不要,我洗洗还能用呢。”
我看着她,胃里的翻江倒海让我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你要是不嫌脏,就拿去。”
孟逾走出来,一把夺过那个水杯,重重地砸在地上。
玻璃碎了一地。
“许听枝,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吗?”
他指着地上的碎片,眼神冷得像冰。
“小音好心帮你收拾东西,你冲她撒什么气?”
我看着满地的玻璃渣,就像看着我这七年的感情。
“我没有撒气。我说了,办公室给她,杯子也给她。”
“你以为我稀罕你这副大度做派?”
孟逾逼近一步,压低声音。
“你知不知道小音下周就要考核了?她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复习。你一个主治医生,跟实习生抢什么资源?”
“我没抢。我已经让出来了。”
我抓紧了纸箱的边缘,指节泛白。
“
孟逾,你不用给我找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就是偏心她,我都懂。”
孟逾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你懂什么?小音一个人在京市打拼,无依无靠。你作为前辈,难道不该照顾她?”
“我照顾得还不够吗?”
我轻声反问。
“她上周写错的病历,是谁替她背的黑锅?她弄丢的**,又是谁熬了三个通宵补回来的?”
楚音躲在
孟逾身后,眼眶通红。
“听枝姐,对不起,都是我太笨了。你别怪孟老师,要怪就怪我吧。”
孟逾立刻把她护在身后。
“你听听,小音比你懂事多了!你除了斤斤计较,还会干什么?”
我闭上眼睛,咽下喉咙里的腥甜。
“是,我斤斤计较。所以我把地方腾出来,不碍你们的眼。”
我绕开满地的玻璃渣,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许听枝,你今天要是走出这道门,以后就别想再搬回来!”
孟逾在身后怒吼。
我没有停顿。
搬回来干什么呢?
我连下个月都活不到了。
2
“许医生,这是您要的*****,剂量比较大,您注意服用间隔。”
药房的刘姐把一个白色的药盒递给我,眼神有些担忧。
“最近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
“没事,就是老胃病犯了,疼得厉害。”
“那你可得注意点,实在不行做个胃镜。”
我点点头,把药盒塞进口袋。
胃镜早就做过了。
胃癌晚期,已经没有手术的必要了。
我刚转身准备回杂物间休息,就撞见了
楚音。
她手里拿着几份化验单,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口袋。
“听枝姐,你拿的什么药啊?怎么神神秘秘的?”
她凑过来,语气里带着试探。
“没什么,普通胃药。”
我不想理她,侧身想走。
她却突然伸手,一把拽住我的口袋边缘。
“我刚才都听到了,是***吧?那可是强效镇痛药,属于管制的处方药呢。”
楚音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路过的人听见。
“听枝姐,你没有处方权,怎么能随便拿这种药?这不是违规吗?”
我甩开她的手。
“这是肿瘤科王主任给我开的,合规合法。不用你操心。”
“可是......你又没有得肿瘤,为什么要开这种药?”
楚音眨了眨眼,做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难道是因为昨晚孟老师没陪你,你故意吃这种药装可怜,想博取他的同情?”
我看着她这副嘴脸,胃里的绞痛猛地加剧。
“
楚音,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满脑子都是怎么抢男人?”
我的声音很冷。
楚音脸色变了变,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听枝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关心你啊。”
“关心我?你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下周的考核能不能过。”
我懒得跟她纠缠,径直走向走廊尽头。
没走几步,手臂突然被人猛地拽住。
一股大力袭来,我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许听枝,你长本事了是吧?在走廊上公然欺负实习生?”
孟逾阴沉着脸,死死抓着我的手腕。
“我没有欺负她。是她先来招惹我的。”
我试图挣脱,但他力气太大,攥得我骨头生疼。
“招惹你?小音好心关心你的身体,你却骂她抢男人?”
孟逾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拿了什么药?”
他一把扯过我的口袋,将那个白色的药盒掏了出来。
“*****。”
他念出药名,眼神里满是鄙夷。
“为了装病,你连这种违禁药物都敢乱吃?你知不知道这会影响科室的声誉?”
“那是我的救命药。”
我看着他,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救命药?你除了有点胃炎,还能有什么大病?”
孟逾根本不信。
他拿着药盒,当着我的面,一把将里面的药片全部倒了出来。
白色的药片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散落在走廊的地板上。
有几片甚至滚进了旁边的排水沟里。
“
孟逾!”
我扑过去想捡,却被他一把推开。
“你给我清醒一点!用乱吃药这种把戏威胁我?许听枝,你真让我觉得掉价。”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我跌坐在地上,看着那些滚进臭水沟里的药片。
生理的疼痛已经达到了极限。
我连呼吸都觉得像是在吞刀子。
“听枝姐,你别这样,孟老师也是为了你好。”
楚音走过来,假惺惺地想扶我。
“你这种药吃多了会上瘾的。你要是真觉得委屈,我把一作的位置还给你就是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
“什么一作?”
孟逾冷哼一声。
“你那篇关于主动脉夹层的核心论文,我已经让小音署名第一作者了。”
他顿了顿,语气不容置疑。
“你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摆给谁看?马上在论文上加上小音的名字。就当是你今天**的惩罚。”
那篇论文,是我熬了无数个大夜,翻了上百个病例才写出来的。
是我晋升副高的唯一**。
现在,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要把它送给
楚音。
我看着
孟逾那张理所当然的脸。
突然觉得很荒谬。
“好。”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加上吧。”
孟逾愣住了。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你又在憋什么坏水?”
他狐疑地盯着我。
“没有。你说是她的,就是她的。”
我扶着墙,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没有去捡地上的药片。
药片滚进了排水沟,我也懒得去捡了。
反正,我也活不到论文发表的那天了。
3
第二天,科室里气氛很紧张。
一台常规的心脏搭桥手术,差点出了大事故。
楚音作为一助,在递交器械时拿错了型号,导致患者血管破裂,大出血。
如果不是主刀的主任反应快,患者可能就下不来手术台了。
我当时正在杂物间里整理病历。
胃里的绞痛一阵接着一阵,像是有台搅拌机在里面疯狂运作。
没吃止痛药,我只能靠喝热水硬扛。
门被人一脚踹开。
孟逾带着满身的怒气冲了进来。
楚音跟在他身后,哭得梨花带雨,眼睛肿得像核桃。
“许听枝,你给我站起来!”
孟逾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桌上的病历本扫到地上。
我捂着胃,艰难地抬起头。
“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怎么了?”
孟逾指着
楚音。
“小音今天在手术室差点出医疗事故,你知不知道?”
“我没有参与那台手术。”
我声音很轻。
“你是没参与,但排班表是你做的!”
楚音哭着扑上来,指着我的鼻子控诉。
“听枝姐,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你不能拿患者的生命开玩笑啊!”
“你明明知道我昨晚熬夜写论文,今天状态不好,你为什么还要把我排进这台高难度的手术里?”
我看着她倒打一耙的嘴脸,只觉得可笑。
“排班表是三天前就定好的,当时是你自己主动申请要进这台手术,说想多学点东西。”
我看向
孟逾。
“监控和申请记录都在系统里,你自己去查。”
孟逾根本没有去查的意思。
他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失望。
“许听枝,你太让我恶心了。”
“为了打压一个实习生,你连这种下作的手段都用得出来?”
他转过身,对门外看热闹的护士长下令。
“通知医务科,立刻停掉许听枝的处方权。从今天起,她不准再接触任何临床工作。”
停掉处方权。
对于一个医生来说,这等同于剥夺了职业生命。
我看着
孟逾。
“你连查都不查,就定我的罪?”
“还需要查吗?”
孟逾冷笑。
“小音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她虽然笨点,但绝对不会拿患者的命开玩笑。反倒是你,这几天阴阳怪气,心理早就扭曲了!”
胃里突然一阵剧烈的翻腾。
那种熟悉的、腥甜的味道直冲喉咙。
我猛地弯下腰,捂住嘴。
“呕——”
一口黑色的血液从指缝里溢了出来,滴在白色的瓷砖上。
触目惊心。
周围顿时安静了。
护士长倒吸了一口凉气。
楚音吓得后退了两步,躲在
孟逾身后。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胃里像被塞了无数的玻璃渣。
我以为
孟逾会有一丝动容。
哪怕只是一丝作为医生的本能反应。
但他没有。
他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滩黑血。
**的嘲讽毫不掩饰。
“为了陷害小音,连血包都用上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像丢垃圾一样扔在我面前。
“许听枝,你还有没有一点医生的底线?”
我看着地上的纸巾。
没有接。
我用袖子胡乱地蹭干净了嘴角的血迹。
“
孟逾,如果我真的快死了呢?”
我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孟逾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被冷漠取代。
“那你最好死得远一点。”
他一字一顿地说。
“别脏了我的地盘。”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
我扶着墙,慢慢站直身体。
“如你所愿。”
我转身,没有再看他一眼,走出了杂物间。
身后传来
楚音娇滴滴的声音。
“孟老师,听枝姐是不是真的病了啊?要不让她去做个检查吧?”
“不用管她。她要是真有病,早就闹得全院皆知了,还会这么安静?”
孟逾的声音透着极度的自信。
“她就是想用这种方式逼我低头。我偏不惯着她。”
4
我办完了离职手续。
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有要那笔微薄的补偿金。
回到空荡荡的出租屋,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拔掉了手机里的SIM卡。
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随着那张小小的卡片被漩涡吞噬,我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也断了。
其实这套房子,是
孟逾租的。
他说等我们结婚了,就买套大的。
这七年里,我像个田螺姑娘一样,把这里布置得温馨舒适。
沙发套是我亲手缝的,阳台上的花是我一盆盆搬回来的。
现在看着,却觉得无比陌生。
我走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惨白得像纸,眼窝深陷,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真丑啊。
难怪
孟逾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胃部的剧痛再次袭来。
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像是有千万把生锈的锯子,在我的内脏里来回拉扯。
我疼得站不住,直直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大口的黑血从嘴里涌出来,怎么止都止不住。
很快,胸前的白衬衫就被染成了一片暗红色。
我蜷缩在地上,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真好,终于要解脱了。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摸出备用的旧手机,拨通了那个早已存在通讯录里的号码。
“嘟——嘟——”
电话很快被接通。
“**,这里是京市红十字会遗体捐献中心。”
“我是许听枝。”
我喘着气,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
“我的地址是......朝阳区幸福苑3栋402。”
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愣了一下,语气变得严肃。
“许女士,您确定现在启动接收程序吗?您的家属在身边吗?”
“确定。”
我看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声音轻得像风。
“没有家属。麻烦你们......快一点。我不想......发臭。”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另一边,京大附属医院的顶层餐厅里。
孟逾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对面的
楚音切生日蛋糕。
“孟老师,谢谢你今天陪我过生日。”
楚音双手合十,许完愿后,笑颜如花地看着他。
“听枝姐连句生日快乐都没发,是不是恨死我了?”
她故意提起我的名字,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孟逾切蛋糕的手顿了一下,眉头微皱。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微信界面。
冷笑了一声。
“别管她。她那种没我不行的性子,最多三天就哭着爬回来求我。”
他在屏幕上敲下几个字,点击发送。
“有本事别回来。”
红色的感叹号弹了出来。
提示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
孟逾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长脾气了,还敢删我好友。”
他把手机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孟老师,怎么了?”
楚音小心翼翼地问。
“没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而已。”
孟逾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用理她,我们吃我们的。”
他笃定我离不开他。
笃定我所有的沉默和退让,都是为了逼他低头的手段。
出租屋里。
我躺在地板上,感觉体内的血液正在一点点流失。
周围很安静。
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视线彻底黑了下去。
这次,是真的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