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句,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戚雪平静的执笔,一笔一划力透纸背。
拿着离婚证出去,一辆骚包的跑车已等在路边,驾驶座的男人穿得比车还骚,冲她吹了声口哨。
“honey~你的火热情人已就位~”
......
客厅堆满了打包好的纸箱,戚雪牵着季怀让进门,扔下一句“叫搬家公司送到陆培风爸妈家去”,就上楼进了房间。
她以为能通过跟另一个男人的身体亲密,发泄出这些年压抑的情绪。
事实却是,她毫无性趣。
季怀让被她强压在身下,玩笑道:“亲爱的,你......面无表情的撩拨我,会让我萎掉的。你是尊贵的月费用户,不急着一上来就睡回本好吗,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睡一觉。”
于是,他们俩就真的只是在新买的大床上纯洁的睡觉。
戚雪感觉自己这五年像一场没有止歇的长跑,跋涉了很长很长的距离,其实一直在转着圈的回到原点。
终于停下来了,用一天休息都不够。她睡了整整一个星期,基本没出过房门。
季怀让一直陪着她。
而这一个星期,陆培风去了国外出差。
回国那天,不知雇主已婚变的司机,照常把车子开回他和戚雪的婚房。
陆培风在院子里站了两分钟,抽完一支烟,他提着礼物按指纹进屋,发现佣人看他的目光十分怪异。
“戚雪呢?”他问,“还在闹?”
佣人迟疑的摇头,“在、在休息。”
陆培风“嗯”了声,保持着原来的习惯先换鞋,鞋码却不太合脚。
再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准备上楼。
佣人多次阻拦,陆培风终于起了疑心。
大步上楼一把推开主卧房门,他看见一个陌生男人赤着上身大咧咧的躺在他的婚床上,怀里搂着穿着清凉的戚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