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妈妈推着我去外面透气时,我看到了爸爸。
他守在隔壁病房里,贴心地照顾着南云阿姨。
我知道妈妈也看到了,她眼角湿漉漉的。
我替她擦了擦,将头埋进她怀里。
“妈妈,跟爸爸离婚吧,我们不要他了。”
妈妈一愣,捏了捏我的脸:
“知道什么是离婚吗?”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离婚就是代表我们一辈子都不用跟爸爸生活了,这样妈妈就不会再因为他哭了。”
妈妈笑了,无奈地在我额头上吻了吻:
“好,妈妈再给你爸爸一次机会,如果他还是不改变,妈妈就离婚。”
三天后,我出院了。
同时这天也是我生日。
妈妈为我举办了隆重的生日宴。
快到切蛋糕时。
南云阿姨却来了,她还带了一整个丧葬队伍。
她一进来就哭丧:
“我可怜的儿子啊,才刚满四个月就被人活生生烧死了,偏偏罪魁祸首没有受到惩罚,还能在这里给自己的儿子开生日派对,老天真是对我们不公啊。”
“儿啊,是妈妈没用,不能像顾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