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错过吉时后,我收回了十里红妆篇章》是作者“辞旧晚”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谢临川沈蘅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成亲那日,我盖着盖头,独自在喜堂里等了谢临川两个时辰。红烛已经燃去大半,宾客们已经喝完了两轮酒,谢临川依旧没有出现。直到吉时彻底过去,妹妹突然闯了进来。她发髻散乱,嫁衣般鲜红的外衫下,只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寝衣。她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哭得浑身发抖。“姐姐,对不起。”“姐夫喝醉了,把我认成了你......圆房圆错人了。”满堂宾客霎时鸦雀无声。紧接着,谢临川从后院赶来。他的喜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颈侧还留着一道新鲜的抓痕。谢家当即命人封锁消息。爹娘匆匆赶来,勒令我继续拜堂,等妹妹有了身孕,再以平妻之礼将她接进谢家,以此保全两家的脸面。娘握着我的手,苦口婆心。“清婉已经失了清白,你若不肯成全她,她只有死路一条。”爹更是沉下脸。“你与谢临川相识十年,何必为了这点意外毁掉两家的婚事?”谢临川看着我,语气笃定。“是我对不起你,但清婉也是无辜的。”“阿蘅,你向来识大体,定不会逼死自己的妹妹。”我慢慢摘下盖头。“好。”所有人的神色都松了下来。谢临川眼中甚至闪过一丝笑意,伸手便要来牵我。“我就知道,阿蘅向来最识大体。”我避开他的手,将凤冠取下来...
《拜堂错过吉时后,我收回了十里红妆篇章》精彩片段
我走到窗边,一只雪白的信鸽正停在窗棂上。
它的脚上系着一根玄色丝带,是摄政王府的标记。
我取下信笺,将纸张慢慢展开。
裴砚的字迹苍劲有力,只有短短几行。
“你的信,本王收到了。”
“既已恢复自由身,本王便不会再把你让给任何人。”
“明日辰时,凤舆停在沈府西角门外。”
“
沈蘅,本王来娶你。”
信笺下还压着一枚小巧的玄铁令。
持此令者,如摄政王亲临。
我捏着那枚令牌,心头第一次生出几分安定。
谢临川要我一等再等。
要我忍下背叛,忍下妹妹先进门,忍下本属于我的长媳信物被送给别人。
裴砚却没有问我为何忽然改变主意。
他只是告诉我,他会来。
祠堂门忽然被人推开。
清婉披着一件浅红斗篷,独自走了进来。
她反手关上门,脸上的柔弱顷刻消失。
“姐姐还在等临川哥哥替你求情?”
她晃了晃腕间的碧玉镯子,轻轻笑了。
“方才爹罚你跪祠堂,他可一句话都没替你说。”
我没有理她,只低头收起裴砚的回信。
清婉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你守了他十年,才能得到一个正妻的虚名。”
“我只用一夜,便穿了你的嫁衣,睡了你的婚房,成了谢家第一个进门的儿媳。”
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镯身,语气满是恶意。
“婆母还说,谢家只认第一个进门的新妇。”
“什么正妻平妻,不过是用来哄你的话罢了。”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越想证明他爱你,我就越能让他觉得你善妒、恶毒,容不下自己的亲妹妹。”
“总有一天,连你那个正妻之位,也会是我的。”
清婉死死盯着我的脸,等着看我崩溃失态。
我却只是将信笺折好,收入衣袖。
“既然他这么爱你,你便好好留着。”
清婉脸上的笑意一僵。
“你什么意思?”
“
谢临川也好,谢家正妻的位置也好,我都不要了。”
“你费尽心机抢来的东西,在我眼**本不值一提。”
清婉死死盯着我。
“你装什么清高!爱了临川哥哥十年,怎么可能说不要就不要?”
下一秒,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衣袖上。
“那是什么?”
清婉伸手便来抢信。
我侧身避开,她却不依不饶地抓住我的袖口。
信笺露出一角,她只看见一个“娶”字,脸色便骤然变了。
“好啊,你还说自己不要了!”
“表面上装得毫不在意,背地里却偷偷与临川哥哥传信。”
“
沈蘅,你要不要脸?”
“我已经嫁给他了,你还要勾着他不放!”
她猛地用力,想从我袖中夺走信笺。
“给我!”
“我倒要看看,他背着我对你许诺了什么!”
我抬手甩开她。
祠堂外恰在此时传来一阵脚步声。
清婉眼神一闪,忽然抓住我的手,狠狠扇在自己脸上。
一声脆响过后,她顺势跌倒,撞翻了旁边的长明灯。
祠堂大门随即被人推开。
父母与
谢临川匆匆闯了进来。
清婉跌坐在地,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
见到
谢临川,她立刻慌乱地用衣袖遮住脸。
“你们不要怪姐姐。”
“姐姐只是还在生临川哥哥的气。”
“她说,既然临川哥哥能先娶我,她也能找别的男人,让临川哥哥尝尝被背叛的滋味。”
“我劝她不要拿自己的名节赌气,她一时恼怒,才动手打了我。”
她闭口不提那封信。
显然,她仍认定信是
谢临川偷偷送给我的,生怕当面对质,反倒证实
谢临川心中还有我。
谢临川脸色骤沉。
“你真说过这种话?
“没有。”
清婉立即抓住他的衣袖。
“临川哥哥,你别怪姐姐。”
“她爱了你十年,怎么可能真的另找他人?”
“她只是恨你先娶了我,才故意说这些话气你。”
爹气得浑身发抖。
“明日就要出嫁,还敢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
“给我跪到明日出嫁,谁也不许送饭!”
娘命人锁死祠堂,又收走了我院中的钥匙。
“明早直接将她押去梳妆,省得她再闹。”
谢临川抱着清婉走到门口,又回头警告我。
“阿蘅,清婉也是我的妻子。”
“你进门后若再伤她,即便你是正妻,我也不会纵容你。”
大门重新落锁。
我俯身将祖先牌位一一扶起,又取出裴砚的回信。
天边已经泛起微白。
明日,
谢临川会以为我已经被磨掉所有脾气,只能乖乖坐上他的花轿。
可惜这一次,我不会让他如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