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悄沉沉,宫楼莹琉璃的那个莹。”裴冶的脸涨得通红,握着剑鞘支支吾吾:“崔姑娘,我是个粗人。”“裴将军,奴婢不想再当宫墙琉璃瓦上的那抹莹色了,求您怜惜。”我将荷包塞到裴冶的手中,转头就走。自然,也没看到裴冶摩挲着我荷包上的花纹,笑得一脸宠溺。夜里我辗转难眠。好在次日居然真的有女官前来寻云昭仪。云昭仪待我周全,给我备了体面的嫁妆,“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