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安好,你也该振作起来了。”是啊,裴冶已经安好,有些事,我也该抓紧时间了呢。隔了五日,脚上伤口已经没有初时那般恐怖。沈尧来我宫中,入内就见他满面阴云,坐下便开始斟酒。“我与裴冶一同长大,性子却截然相反。”沈尧自顾自饮下一杯,又盯着我喝下,“他是武状元,不解风情,莽夫一个。”“贵妃,他怎么看得懂折腰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