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蓦地打了个寒颤,只觉得沈尧的目光犹如毒蛇在我的身上游走。他挥退了宫人,宝宁宫内只剩我一人服侍。“崔莹,崔莹。”帐幔一层层落下。我的头高高仰起,脖子纤细,他指尖反复流连在上,一次又一次的冲撞让我失去理智,被迫承欢。眼角溢出泪来,发出的嘤声也支离破碎。沈尧,你真是彻头彻尾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