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沭手指微顿,声音中却满是坚定:“我不会把她们弄混。”
“锦筝就是锦筝,无人可以替代。”
江淮沭不过多纠结这个问题。
他转而开口:“新收到的证据还在做对比,实验针孔录像机破译的进度怎么样了?”
喻煜城眉头微蹙,声音中不自觉染上一丝严肃。
“这个针孔录像机比之前那个在锦筝体内存放的那个还要存放得更久。”
“部分零件可能有所损坏。”
江淮沭倏地把入职表合上,手部的青筋凸起:“这段时间,我再把弥安港这一个月查出来的证物核查一遍,以防遗漏。”
所有的谜团,他都会亲手揭开。
无论是远逝的身边人,还是那些高楼之下被他们迫害的妻离子散的人……
他不能给hs任何机会。
两人一时无言,空荡的办公室霎时陷入沉寂。
紧张之感似乎又再次蔓延开来。
没过多久轻微的敲门声划破寂静。
詹碧萱身着一条素裙,手中拎着一个橙色包裹,从门外走进来。
她走近到江淮沭桌前,视线在触及到他桌上证件照时却倏地愣神。
半晌,詹碧萱回过神后。
她看着两人,眼睛明亮,轻笑道:“煜城哥哥也在啊,我刚好给淮沭哥哥炖了莲子汤,要一起喝吗?”
又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是新入职的吗?和锦筝姐姐长得好像……”
两人似乎不愿意多提,并没有回答詹碧萱的问题,而是话锋一转。
喻煜城接过莲子汤,打趣道:“给我来一碗,过段日子碧萱就要嫁出去了,可就吃不到喽。”
詹碧萱一瞬娇羞:“想吃的话,我可以随时做的。”
江淮沭将碗放在桌上,神色肃然:“好好准备婚礼的事情,你身体不好,不用为我们操劳。”
……
另一边我站在青兴市警局门口良久。
我注视那抹深沉的蓝,一瞬肃然起敬。
警局里面的内部构造,每一个门牌、每一条走廊都像是在我体内印刻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