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指尖摩挲着照片,本来打算今天给她看的,可是在一想,看到照片倒不如亲眼见证来的震撼。
他不仅要季棠舒彻底心死,他还要她去恨肖臣,从而产生报复的心理,这样他就有机可乘。
机会向来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第二天,许覃看着车上蔫了吧唧的季棠舒,不由得打趣道:“你们俩这个战况不错啊?”
季棠舒摇摇头,:“哪里来的什么战况,一个电话说走就走。”
许覃抱着手臂有些怀疑的道:“你难道真没怀疑过肖臣在外面偷吃?”
季棠舒耸耸肩::“别人都会,肖臣绝对不会。”
那个在樱花树下和她许下一生诺言的人坚决不会。
许覃叹息一声,恋爱中的女人啊,往往迷失,不可言说啊。
季棠舒不敢往深了想,越往深越觉得自己可笑,结婚一年多了,在外人的眼里他们始终甜蜜,可现实是他们睡都没睡过。
谈恋爱的时候最多也是亲吻额头和脸颊,再多一点就是偶尔触碰一下嘴唇。
那时她以为那是肖臣刻在骨子里的礼貌,可现在她觉得总是有些自欺欺人了。
在很久之前,肖臣上次回来的时候她就己经开始怀疑肖臣对她的爱了。
那时她没工作,肖臣也刚好在家,趁着夜色,她刻意打扮了一番,用许覃的话来说,仅一眼就鼻血不止,没人能把持得住。
偏生肖臣把持做了,情深之时他懊恼的推开她,冷冷的留下了句:“我去隔壁睡”便落荒而逃了。
季棠舒叹息一声,索性不再想,珍惜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到了片场,季棠舒换完戏服就开始了自己的第一场戏。
几大宗门比试,各地的天才都往云蜀之地前往,而舒婳作为热门人选又是衡阳宗宗主亲女自然受到了不少的关注。
她身着红色的骑行装,眉眼上都是自傲的神色。
旁边有人道:“舒婳,这次去云蜀之地又能见到你的青云哥哥了。”
舒婳不解的看向那人,冷哼一声:“本小姐虽然喜欢他李青云,但是为他而去也太过低瞧了我。”
她为的是衡阳宗的荣誉,为的是自己,她要赢。
她的本领亦是她的骄傲。
那人低笑一声:“好,大小姐不是为李青云而去的。”
这人说话阴阳怪气的,句句都让舒婳感觉不舒服,干脆首接拔剑:“你不服大可与我比试一场,别在这儿叽叽歪歪。”
那人瞬间不语,脸色都和锅底一般的黑。
舒婳冷笑一声。
李青云是人杰不错,她舒婳也毫不逊色半分,上年比试中她也只是一招惨败于他罢了,今年那就不一定了。
“舒婳你真的喜欢李青云啊?”
“难道还能有假?”
她喜欢强者,更喜欢与他们之间的较量。
李青云是她舒婳第一个看上的男人,在她心里只有他才能配得上自己。
只不过这人太过臭屁,唯有将他打服或许才能成功一二。
第一场戏结束,导演笑呵呵的说道:“小棠啊,你这个情绪处理的很好,继续保持哈。”
季棠舒乖巧的应了声:“谢谢导演。”
今天也就一场戏,拍完也临近晚上了,就打算和小白一起去外面吃天云居。
刚走到门外,就看到了停着的劳斯莱斯。
“小白,等姐赚够钱了我也给咱买一辆开着玩。”
小白疯狂点头:“好啊,好啊。”
两个人还没走进步,车上的人也不知道何时下来出现在她们的面前。
见到人,季棠舒眉心一蹙:“沈总。”
沈清昼嗯了声,言简意赅的道:“我想请季小姐看场戏不知可行?”
季棠舒想也没想的拒绝道:“不好意思啊沈总,没空。”
男人被驳了也不恼,反而漫不经心的开口道:“若是关于季小姐的丈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