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找一个有几分像我的人去勾引肖臣从而达到你的目的,很有意思吗沈总?”
沈清昼被她的话逗笑,以前倒是没仔细看,这样看来,周意欢和季棠舒确实是有几分相似的。
只不过周意欢的美在皮,自以为是,清高自傲。
而季棠舒的美在骨也在皮,美的有攻击性,像是一个随时准备挠人的野猫,自傲但不自满,鲜活有趣。
“哦,确实有几分相像”他顿了顿,走到季棠舒面前,弯腰看向她:“只不过沈某不至于将自己的妻子拉进局中来专门钓你。”
季棠舒一惊:“你的妻子?”
沈清昼点点头。
眸光带了几分的玩味。
“与季小姐先生接吻的女子不巧正是鄙人的妻子周意欢。”
季棠舒后退一步,心里的那道线彻底破防。
她或许才是那个替身。
她想哭,却又哭不出来,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呆呆的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膝,始终不敢相信。
沈清昼眼底闪过一抹心疼,就这么难受吗?
那接下的内容她又该怎么承受。
可长痛不如短痛,他必须要让季棠舒明白肖臣并非是她能相守一生之人,他,沈清昼才是。
也只能是他沈清昼。
“季棠舒,虽然接下来的话很残忍,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你可以选择听还是不听。”
终究,他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倘若她现在不想听那就另找良机吧。
总归现在她己然知道了肖臣的真实嘴脸,不急于一时。
季棠舒抬起头,那双泪眼朦胧的眼惹得沈清昼嫉妒不己。
肖臣真不是个东西。
他也蹲下身,用手帕温柔的给她擦干眼角的泪水,“对不起,你不想听就算了吧。”
季棠舒咬着嘴唇,摇头:“你说吧。”
沈清昼沉默下来,心里在权衡利弊,最后还是开口道:“肖臣与周意欢在六年前就在一起过,后来周意欢迫于家世的威压无奈和肖臣分手,最终和我联姻。
半年前两个人在英国偶遇,异国他乡,意乱情迷两个人又走到了一起。”
季棠舒闭着眼,心如刀在扎一般。
怪不得,怪不得她总觉得他爱的不是那么真实,怪不得他总会一个人躲起来偷偷酗酒,怪不得他的亲吻也只停留在脸上,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只是自己下意识的选择忽略罢了。
既然她们爱的那么轰轰烈烈又为何来招惹她呢!
她苦涩的笑了笑:“你们是何时订婚的?”
“大概是两年前吧两年前的一个夏日,芒种之时?”
沈清昼摇摇头:“记不太清了,但或许是。”
“结婚呢?”
沈清昼大概知道了她话语中的意思,叹息一口,道:“前后脚。”
闻言,季棠舒忍不住的大笑,一切一切都是一场骗局。
什么樱花树下的约定,什么此生只爱你一人,狗屁的肖臣终于娶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
季棠舒笑着笑着眼泪就笑了出来。
沈清昼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看着她,时不时的给她擦擦眼泪。
季棠舒扯唇笑笑:“所以沈总是想要报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