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愿自己去死,也不愿死去的人是珠儿!珠儿别怕,娘这就来陪你!”
姨娘对着木桩撞去,说是撞,倒不如说是走,刚好比父亲那老胳膊老腿慢一拍,父亲将她一把抱入怀中,恶狠狠道,“沈玉瑾,这都是你做的好事!人呢!都死哪儿去了!还不赶紧把大小姐抓了填井!就地正法!”
姨娘哀哀戚戚,“老爷,您一定要为我和珠儿做主!”
父亲一脸痛恨,“你放心,我绝不袒护任何人,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我冷眼看着两人演戏,想必刚刚在里面两人确定沈玉珠死后达成共识,孩子还可以再生,可我必须死,我死了才算高枕无忧。
可是谁不会哭呢?
我直接冲进产房,一把鼻涕一把泪将正在给沈玉珠验尸的太医抓住来,“父亲,我就算再怎么怀疑娘的死与您和姨娘有关,也知道医者仁心,玉珠和孩子又有什么错呢?我是真心想救人,您怎么可以伙同姨娘一起污蔑我呢?”
父亲当即心虚咆哮,“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娘是生病死的,同我有什么关系。”
我跪在太医面前,“刘太医,您评评理,我究竟是想救人还是想杀人?”
父亲生怕我再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大声叫人,可一部分人刚被我支开,另一部分人则听了我的话不想动手。
好在刘太医尚且还没被买通,连忙将我扶起,“大小姐不必如此,公道自在人心,老夫见过二小姐的尸体,是死于匕首,刚刚老夫也看见了二姑爷拿刀杀人的画面。”
“刘太医,那匕首便是这毒妇用来伤玉珠的,她故意将所有人都支开,方便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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