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凝重,一见我就恶狠狠的的咒骂。“林知鱼,你这蛇蝎毒妇”“寒声被你害的如此悲惨,你满意了吧!”柳如烟的声音很大,几乎是扯着嗓子怒吼。我看向她,语气不屑:“是啊,心满意足”或是没想到我说的这般直白,她的声音倒是软了下来。“林知鱼,你从前不是爱寒声入骨吗?”提及从前,我便觉得那段不堪的往事被重新刻进脑海里。我甚至常常怀疑,自己莫不是撞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