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叹了一口气,看来萧凛承比我想象中还要慢一些。夜晚的时候,我站在窗台前看洒下来的月光。这样好的夜,偏是将死之时才发现。萧寒声此时来找了我一次,语气轻蔑:“你以为萧凛承会来救你吗?”“林知鱼,你可真是蠢笨的厉害”我低头浅笑辄止,突然就有些想问问他究竟有心吗?昔日曾刻骨铭心爱过的人,却能一瞬变心。但这种问题很快就被我生生咽下。或许与他而言,除了自己追随的权力谁都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