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病不起,没两年就去世了。我妈把我抱在怀里,拍拍后背:“律师一会儿就到,跟他离婚吧。”“果果的抚养权和你应得的部分,他都别想拿走。”我爸还像小时候那样摸着我的脑袋:“别怕,有爸爸在。”果果虽然看不懂发生了什么,但是也过来抱住我:“妈妈不怕,果果也在的。”我看着眼前的三个人,是我生命的全部了。跟李平结婚六年,我没跟他说过家里的情况。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202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