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逃脱这场束缚住手脚的牢笼,可我忘了,我不是什么主权人,做不到潇洒自在。
林深脸上带着嘲讽:“当初是你主动爬上我的床,你现在说累?想金盆洗手?”
“顾云,晚了!”
我的声音不卑不亢:“我为我的莽撞买单,这些年您送我的所有包包,香水,房子,车子等等的一切都可以折现,如果您要追回一切转账记录,我也可以无条件的还回去。
“也请林总宽宏大量,不要再提及任何与我有关的一切,就当顾云已经死了,悄无声息的死了。”
林深今天第一次认真的看着我,似乎在质疑我说的一切的真实性。
忽然,他双手捂着头,俊气的脸庞变得狰狞,太阳穴上的青筋凸起,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断用手用力的拍着自己的脑袋。
我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迅速从口袋里摸出一直随身携带的特效药喂他吃下。
林深自从失忆后,头疼的毛病就经常犯,严重的时候能疼到呕吐,除了吃药能勉强止疼,别无他法。
他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腕,像是在溺水的湖中抓住了几根救命稻草。
他的声音迷茫,却又带着一些坚定:“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我看着他迷茫的双眸,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脸。
“为什么你跟我说这些,我就很疼,不止是头疼,我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疼……”
我知道他这时候身边不能没有人,所以我坐在他身旁,等着他平复一切情绪以及身体上的伤痛。
“林深,你记得,我最喜欢什么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