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一片,毫无头绪。 在我一筹莫展之际,身后出现一道刺眼的灯光。 我大喜过望,朝着亮灯处挥手。 徐笙将车子停在我身边,降下车窗,她微微偏过头,我只能看见她及其淡漠的侧脸。 在看清楚我拦的是名贵的车子后,其实我后悔了。 刚刚别车那些人的讥讽声和汽车的引擎声还让我心有余悸。 他们说,人逼到一定的地步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