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妻子出差回来,却怀上别人的孩子》的小说,是作者“临川落鲤”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姜早瞿砚舟,内容详情为:妻子出差半年,为公司谈下了一笔大项目。我兴高采烈去机场接人,却发现她小腹隆起,怀上了别人的孩子。公司的同事对我指指点点,笑我头戴绿帽。尊严和爱意被放在地上狠狠践踏。我知道,这段五年的婚姻走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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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坐在客厅里,低头看着那则朋友圈许久。
看到最后眼睛发疼,鼻子发酸。
或许,从前到现在,都只有乔震朗能拥有姜早所有的偏爱。
姜早和乔震朗本是青梅竹马,她曾用三本厚厚的笔记本记录下对乔震朗的爱慕。
后来姜早父亲经营不善,公司破产,姜父从公司大楼一跃而下。
乔家便坚决反对他俩交往。
那年姜早二十岁,她果断退了学。
为了赚钱,她当过模特,餐厅洗过碗,甚至还在酒吧陪过酒。
那些地方鱼龙混杂,姜早长得好看,自然很快就被人盯上。
我那天正好前往设计院改点图纸,却恰好撞见姜早被下了药后,走得摇摇晃晃几欲跌倒的模样。
而她身后,还有几个猥琐的男人伺机而动,只等她一倒,就立马捡尸。
我没有多想,径直上前扶住了姜早:“你怎么样?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当时就有个男的骂了句娘,指着我的鼻子警告我别多管闲事。
姜早原本很警惕地瞪着我。
那时的她,就像一只受伤的刺猬,弱小无助,却还要竖起满身的刺。
我忽的就心软了:“别怕,我不是坏人,我送你去医院。”
到了医院后,姜早挂着水,靠在我肩膀上哭了很久。
她同我讲她家里的遭遇,说起她未能实现的梦想和遗憾。
第二天姜早酒醒后,她问我愿不愿意跟她结婚。
直到许多年后,我才知道,那天恰好是乔震朗订婚的日子。
我一直以为,与姜早的重逢到结合,都是上天赐予的姻缘。
到头来,不过是成为了她赌气的一条退路。
彻夜无眠,脑子里想的全是和姜早有关的一切一切。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只红肿的眼睛去到公司。
其实,我想了一晚上都没想明白。
今早我就想当面问问姜早,在她的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走到总监办公室的时候,姜早的男助理张晨却拦下了我。
他笑得意味不明:“瞿组长,姜副总和总经理在里头开会呢,你不能进去。”
神色中竟是鄙夷。
我身子一顿,手忍不住握紧拳头,微微颤抖。
强忍下内心翻涌的情绪,问他:“姜总今天什么时候有空?”
张晨双手环胸,半靠在门口:“这可就麻烦了,今天一整天,姜总都没空。”
“瞿组长,我劝你还是醒目一点。”
“姜总如今是总经理的人了,你只要乖乖地把绿帽子戴好,日后有的是飞黄腾达的机会!”
他这话一出,引起了周围一阵哄笑。
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在听到这样的话,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我气血翻涌,一个没忍住,直接砸了张晨一拳。
“你有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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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晨是个花架子,挨了我一拳后,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
砸到一旁的办公桌,霹雳吧啦一阵响。
很快,姜早办公室的门就打开了,只不过出来的是乔震朗。
他拧着眉问张晨:“你脸上是怎么回事?上班时间不准打架斗殴。”
张晨听到这声问话,瞬间就露出一个要哭出来的表情:“乔总,您跟姜总在里头谈事,我就让瞿组长先等等,一会再进去。”
“谁知道他突然就扬起拳头打了我一下,我牙都被打掉了一颗。”
这时,姜早才慢悠悠从里头走出来,责怪地瞪了我一眼。
见到姜早的那一刻,我脸色一沉。
她是个很体面的人,无论在什么情况,都会保持自己的风度。
可今天,姜早的衬衫内外穿反了。
张晨说得没错,姜早和乔震朗两个人果然在办公室里做着难以启齿的苟且事!
“我不是说了,开会期间,闲杂人等不得进来吗!”
张晨见了姜早,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在当众之下哭了出来。
“姜总,是我无能,拦不住瞿组长。”
“毕竟他是项目组组长,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
姜早还没说话,乔震朗就不爽地看着我,冷笑出声:“区区一个组长,也有这么大的官威,果然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我打断他们的话,眼神落在姜早的身上。
“昨天说过的,我们谈谈。”
见姜早依旧很不耐烦,我突然觉得自己现在这模样,当真是没尊严透了。
“五年婚姻,即便要散,我也想让它好好收尾。”
乔震朗不乐意了,指着我的鼻子就要大骂。
姜早伸手拦了下来:“算了,震朗。我跟他谈谈吧,免得他以后再来纠缠。”
走到楼下的咖啡厅,姜早直接了当地跟我说:“孩子还有五个月就要出世了,我要让他名正言顺出生。”
“我们离婚吧。”
搅动着咖啡的手突然停下,尽管已经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局。
可真从姜早口中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我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
姜早以为我不愿意,从包里拿出一张卡。
“卡里有两百万,就当是我给你的补偿。”
我抬起眼眸,静静地看着那张卡。
突然笑出声来。
五年感情,换来两百万。
真不知道该说我值钱,还是不值钱。
我缓缓将卡推回给她:“我不要。”
姜早惊讶地挑起了眉毛:“瞿砚舟,你一个月工资才六千。这两百万就算你做二十年都做不到。”
“你确定不要?”
得到了我确切的答复后,姜早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
“果然,震朗说得没错,你不是不要,你是想要得更多!”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身子朝后一靠:“说吧,你到底要什么?”
我没回答她的话,反而是问了一个问题:“我跟你离婚后,乔震朗会跟你结婚吗?”
姜早脸上露出一丝愠怒:“当然会!”
“震朗跟他老婆本来就没有感情,他答应我会离婚的!”
“更何况,我肚子里已经怀了乔家的种,他们全家都渴望着抱孙子呢。”
见她满脸幸福,全在畅想以后的幸福日子。
我紧紧闭上双眼,颤抖着开口。
“好,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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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完话回到公司后,我却听到自己的组员压低了声音说。
“听说了吗?姜总怀的是乔总的孩子!”
“真没想到啊,瞿组长看着人模狗样,结果却是个吃软饭的!”
“这年头,赚钱嘛,不寒掺哈哈哈哈哈——”
我径直走进去,他们瞬间收敛了声音。
平日里,我从没亏待过组员,没想到他们竟然在背后这样说我。
“说啊,怎么不说了?”
众人低头,再也不敢吭声。
“这个月的业绩完不成,你们别想拿到绩效!”
这时,有人嘟囔了一句:“得罪了乔总,看你这个组长能当多久。”
我走到那人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开口:“我要是愿意,怎么都能在这个公司待得比你久。”
他听出了我的言下之意,吓得连连道歉。
“瞿组长,我错了,你别炒我……”
当晚庆功宴,公司全体员工都参加了。
我坐在台下,看着姜早在台上熠熠发光的模样,内心感慨万千。
其实,在决定跟姜早离婚的那一刻,我就没打算在这个公司里呆着。
毕竟当初我辞掉设计院的工作,来到这个公司,就是为了帮她。
这些年,我和姜早打配合,帮她拿下了不少订单。
也成功让她在公司站稳脚跟。
本以为,我的默默付出,总有一天她能看见。
没想到到头来却换来这样的结果。
姜早肯定早就忘记了,早在十年前的时候,我和她就见过面。
那年我因为长得像女生,被一群混混拦在巷子里打。
姜早骤然出现,就像一位天神。
她手里拿了块搬砖,帮我赶走了那些人。
“哭什么?他们欺负你,你就反抗啊!”
姜早曾给过我的温暖,我记到了现在。
今天就当做是,最后一次,见证她的辉煌时刻。
期间,我去了一趟厕所。
结果,却听到了乔震朗跟别人炫耀:“怎么样,兄弟,美男计还是很有用的吧?”
“我骗姜早说我还爱她,她就愿意跟我睡,给我生孩子。”
“你们都不知道,她有多贱,早年间她还当过陪酒女呢,我怎么会娶这种脏女人回家……”
我嘭地一声踹开门,扯着他的衣领往墙上撞去:“王八蛋,姜早那么爱你,你怎么忍心辜负她!”
乔震朗一看是我,气得骂了句脏话:“瞿砚舟,你他妈有毛病吧,你老婆都出轨了,你还维护她?你是沸羊羊吧!”
乔震朗有不少朋友,我双拳难敌四手,不一会儿就被他们按在地上打。
拳头落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姜早的声音:“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乔震朗一见姜早来了,便示意其他人停手。
我迫不及待想告诉她,乔震朗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可换来的,是姜早无比阴冷的眼神。
“够了!瞿砚舟,我真没想到你这人阴暗到这种地步。”
“我早上还对你心生愧疚,没想到你一直挑拨我和震朗的关系!”
看着姜早决然离去的背影,我颓然地低下了头。
姜早,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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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上打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还被人拍了好几张照片传到各个群里。
我肋骨轻微撕裂,在医院躺了几天。
在这期间,姜早一个电话也没有打来。
刚出院那天,我就收到了公司人事部发来的解雇通知书。
人事冰冷地通知我说,因为我的工作能力不足,公司决定不再聘任我。
我没回复,直接走进了公司。
结果又被张晨拦在了办公室门口:“瞿组长,你就别为难我了,姜总说啊,她不想见你。”
这话刚落下,他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捂住了嘴巴。
“哎呀,我怎么忘了,瞿砚舟你已经被公司解雇了,今天可不是什么瞿组长。”
“抱歉,闲杂人等,一律不许进来。”
说着,张晨还拿出了一个小纸盒。
里头装的,全是我办公桌上的东西。
张晨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拿着吧,我都替你收好了,拿完赶紧走人。”
他哪里是真心给我递东西。
下一秒,张晨就把手松开,那纸盒摔落在了地上:“真不好意思,手没拿稳。”
我皮笑肉不笑:“没关系,你肾虚,手抖很正常。”
张晨被我怼得一窒:“瞿砚舟,你说谁肾虚?”
我没空搭理,一把将他扯开,气势汹汹地走到了姜早的面前。
她正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听到动静头也没抬:“我知道你对公司的处理结果有意见。但你打了震朗这是事实。”
姜早顿了一下,继续说:“总之,我已经尽我最大的能力来帮你了。赔偿金,不会少。”
我什么也没说,直接把一份离职通知书甩到了姜早的办公桌上。
“打住,我今天来是跟你讲三件事的。”
“第一,我来离职,赔偿金不稀罕,谁爱要你给谁;”
“第二,乔震朗那个烂人你喜欢,就自己留着,我没兴趣挑拨你们的关系。”
“第三,过去五年,算我瞎眼。抽个空把婚离了。”
姜早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利索。
她放下手里的工作,难以置信地看向我。
“瞿砚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解雇的赔偿金可是高达2N,你确定不要?”
2N折算下来也有好几万,的确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但我还真不需要。
办妥了离职手续后,我站在公司楼下,打了个电话给设计院的前同事。
“张工,先前推荐给你的那笔单子,我仔细想了想还是算了。”
“这家公司资质不行,会有很大的工程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