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眼前为了外人对我红了脸的父子,瞬间没了争辩的力气,胸口处隐隐作痛。 他们明知道跳芭蕾是我的毕生追求,却还要在我失去双腿的时候说出这样冰冷的话,莫过于是把我的梦想踩在脚下狠狠摩擦。 可傅子明看上去比我还要失望,[妈妈,你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好好在家享福不好吗?芭蕾舞是属于年轻人的,你一个中年妇女凑什么热闹,安阿姨就不会像你这样咄咄逼人。] 我握着轮椅把手的手用力收紧,脸色难堪地跟他解释。 [我资质比较好,就算四十多我也能跳好芭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