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在意,只要我的家人能好起来,什么都可以不要。 后来借不到钱,我只能一天打四份工,一块钱掰成两半花,把剩下的钱都砸在顾迟暮和顾念川身上。 顾迟暮偶尔会问我:[茵茵,别让自己这么累。] 那时我以为他在关心我,即使身体再劳累心里也充满了动力。 现在想来,那或许只是怕玩物被玩死后的试探。 我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样子对他们来说是乏味生活的兴奋剂,我的真心更是成了他们饭后的笑谈。 这一刻,我的世界崩塌了,自认为只要坚持努力就能重建光明的理念成了最侮辱我的点。 [你别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