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手忙脚乱地想要护着绣品,但她笨拙又着急的样子反而引得外面的人发笑,更肆无忌惮地往里面扔东西。
本来这些人就污蔑我勾搭警察,现在如果叫警察过来只会让事态变得更严峻,
我只能顶着压力拉下了卷帘门。
小梅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明明是那个陈亮和他女朋友的错,怎么他们在网上卖卖惨,就所有人都向着他们,这些绣品都是老师傅的心血啊!”
我整理着被毁坏的绣品,
在整理到其中一件的时候,我手下意识颤了下。
那件是我妈妈的绣品,那是她的遗作。
不知道是因为窗户的缝隙没有关严,还是因为我最近熬夜太多,突然赶紧眼睛发酸。
一滴泪差点打到绣品上,我赶紧用手接住。
拿巾帕仔细擦拭这妈妈的那件绣品。
我妈妈死的时候,也还不到四十,谁也没想到,她随手绣的这件作品,竟然成了遗作。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乘风集团利用负面舆论对我父母做下的恶行。
我努力扩大影响力固然是为了宣传传统文化,但也有自己的私心。
父母去世的时候,我年纪太小,后来又力量薄弱,根本没有能力翻出那件事。
只有等我能站在高处,才能为我父亲洗脱当年的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