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碰我?
你信不信我砍死你!”
陈亮虽然拿着刀具放狠话,但压根不敢真的把人怎么样,反而见保安厉声就又怂了起来。
本来两人都要走了,可周围围观的人却多了起来。
陈亮好面子,见有这么多人,突然又不肯罢休了。
非说保安是我男人,才这么护着我这个勒索犯。
邻居有不少人认识我,帮我说话。
陈亮却不依不饶,他咬死了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卖笑女,说我不止勾搭小区保安,还敲诈他,对我用尽了诋毁的话语。
他说了半天,见小区里的人都不肯相信,脸上气得红一阵白一阵,
看向徐菲的时候打了个眼色。
徐菲就立刻抽搐地犯了病,这么一搞,陈亮更来劲了,
“我就说是你气得我宝宝犯病了吧,我警告你,你今天怎么都走不了了。”
大家见徐菲一副要晕厥过去的样子,都怕沾上人命官司,一时间都不敢上前。
我被纠缠着完全走不了,哪怕现在报警,也赶不上跟合作公司负责人约定的时间了。
这时候,那边打过电话来。
“什么,林总,您就在附近可以来我家这边谈,这怎么好意思。”
我刚要拒绝,却看见林总已经带人走了过来。
我正犹豫着该怎么摆脱这两个人的纠缠时,陈亮先朝着林总迎了上去,还一副熟稔的模样。
我心里隐约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