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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你敢做不敢认?”

“秋娘,我一没纳妾二没养外室,更何况你现在怀着身孕,又不能......我是你男人,你总要为我考虑!”

“所以你就在外面碰了其他女人?”

我气得双手颤抖,只觉得荒谬至极。

当初对我看护有加、热血赤诚的少年郎不过短短半年,怎么像被人夺舍了一样,变得陌生可怕?

“崔致!

你怎能?

你......我要同你和离!”

崔致因为醉酒的脸色更加扭曲,”秋娘,你一个二婚的妇人,无依无靠,现在还大着肚子,离了我还能去哪里?”

“更何况,当初在渝州你和林时晏不清不白,传出去谁还敢要你?”

崔致的声音含糊不清:”不过你放心,我不嫌弃你......”

“你是为了我......为了我才那样的......”

在渝州,我究竟是为了谁才去求到林时晏跟前的?

到唇边的指责终究没能说出口,为了避免他误解,我只说与林时晏在旧都有过几面之缘,没想到他面上不显,心里还是产生了芥蒂,也以为我出卖了身子。

旁人怎样议论我不在意,可崔致、我自认无愧于他,他竟如此不信任我。

不过是半年的时光,就已经将曾经承诺抛诸脑后,随意践踏践踏。

我失魂落魄,浑浑噩噩了整夜。

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到我的情绪低落,也没有像往日般闹腾我。

第二日崔致酒醒,想起夜里说过的混账话,硬着头皮跪在床边跟我道歉。

他说昨天喝多了,胡乱说些什么都做不得真。

“秋娘,我错了,是我神志不清,不作数的。”

“我向你保证,往后定不再沾花惹草,好好疼你爱你。”

他拉着我的手臂,苦苦哀求:

“咱们还和从前一样,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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