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外,沈承衍被逗笑,用指关节轻轻刮了下玉兰的鼻子,哄道:那是自然。
我倒是真不知道沈承衍也能这样宠溺的看着一个人,也没能猜到沈承衍能这样绝情。
那一酒杯砸的真狠,我的鼻梁处很快就浮现出一道深深的淤青,小翠看到了心疼的询问我,巧口和玉兰看到了悄悄得意,但沈承衍看不到。
我忽然觉得有些累了,缓缓垂下眼睑,直言不讳的提出了我的要求:过几日便是我的生辰了,我要一千两黄金。
夫妻数年,说来惭愧,这么多年来除了短暂的会面外,除了要钱,我再不会和他有半分接触。
但在从前,我不必主动开口,他也会按时叫人给我送来黄金万两,但那些我都没收。
如今,他推开玉兰后退了一步,冷笑着看我,不急不慢道:黄金多少我都可以给你。
但玉兰的十九岁生辰也快到了,只要你给玉兰磕足十九个响头,我便给你两倍。
两千万两黄金,不说平民,就算一个朝廷中不小的官员来了也得赶忙磕头。
但我就算丢性命,也不丢自尊。
尽管之前沈承衍娶多少妾室,在外面如何抹黑我,他至少也还没有穷过我的生活水平,而现在他能为了一个妾室的欢心而羞辱我。
看来我也没必要再有所留恋了。
盯着沈承衍不屑一顾的脸,我忽然忍不住猜想。
如若哪天沈承衍知道这些钱可以让我免于病痛折磨,安然离世,而他夺走了这个机会,让我病痛缠身。
到时候的他,会不会有截然不同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