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艰难的爬起来,捂着无法呼吸的胸口,一巴掌拍飞了张先生的手术托盘。“妈的,什么玩意,疼死老子了。”“给我装回来。”张先生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抱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出去了。里边的粉红色,是我的良心。“良心一旦剥离,再也装不回去,除非有人愿意拿他的良心和灵魂来交换你的良心。”“重要的东西轻易交出去,当然要付出双倍的代价才能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