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着他的鬓发,竟有些感触。我让弟弟扶着周知去卫生间。片刻,弟弟独自回来了。我问他周知呢?弟弟回答,“姐夫说他有事要处理,一会儿回来。”我的心骤然沉到谷底。我又习惯性点开方湉的社交账号。她又更新了。这一次周知露出半张微红的脸,靠在她肩头。地点就是这家酒店。文案轻而易举我耳中一片轰鸣。直到听见婆婆的质问。“我儿子呢?怎么还没回来!”听完我弟解释后,婆婆拨了拨金色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