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店在街上开了几个月了,大家都觉得刺绣成本低,不值钱,平时人流量很少,这是第一次,我家店门口出现这种盛景,居然是因为这么一场闹剧。
男人见大家都在门口拍照,更觉得自己做了件对的事,“我跟你们说,这家店就是宰客。”
他两根手指嫌弃地拎着一片绣品碎片, “就这么块破布,要我20万,你们以后可别来这里逛,不然这老板还不知道要怎么碰瓷你们呢。”
他这话一出,几个原本要往里探头的客人都缩回了脑袋。
我知道,如果不妥善解决今天的事,恐怕我不止达不到传播传统文化的目的,还会反而让人们对非遗刺绣的误会更深。
我想要营造正面形象,让死去的父母欣慰的想法,就更是无稽之谈。
我拿过了服务员的手机,偷偷给警局发了报警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