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他来找我的真正目的吧,一个濒临破产的公司法人,根本没有能力承担这么重的赔偿。
我没兴趣看他们反目成仇的闹剧,转身要进屋。
噗通——
身后是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我错了,欢姐,放我一条生路吧。”
那个下午,陈亮在外面跪了很久,我都没有搭理他。
在我看来,乘风集团的领导层,无一不是刽子手,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法院最终在乘风集团破产前,帮我强制执行回了我应得的赔偿。
林总后来又和我约谈了几次,希望和我有再一次的合作机会,我都拒绝了。
我不觉得他作为一个商人在关键时刻选择利益是错误的,但我有权利选择不跟没有坚持的商人合作。
林氏的商誉受损可能要很久才能恢复,但陈家的倒台却是万劫不复。
陈家父子建立在无数人血泪上的骄奢淫逸的前半生结束了,后半生他们都只能在赎罪和还债里度过了。
陈家破产后,日日都被讨债的债主追上门,光我偶遇的,陈亮就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次。
他每次都怨毒地盯着我,却一次都不敢上前挑衅,
色厉内荏的人,没了依仗总会现出原形。
徐菲当然是不愿意和陈亮过苦日子的,他们没多久就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