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给我儿媳妇的镯子,那就是个银镯子,是不太值钱,但才不是什么假的呢。” 她边说边抹着眼泪: “我和老王认识这么多年,她怎么能这么说我啊,太人伤心了。” 见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我递上纸巾: “张姨,真的,我特别理解你的心情,因为我和谷言就是这种心情。” “老王爱说开朗,但真没想到她说的这么离谱。” 人群里有人不解: “可老王头上有伤啊。” “她60多岁的人,没必要疯狂到拿生命去陷害自己儿子儿媳妇?” 我俩走得时候她明明好好的。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墨雨书香》回复书号【11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