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胎羊水破时,老公正带着儿子给白月光庆生。 接到我的求救电话,他不耐烦地丢下一句。 [你肚子里的又不是我的种,你找它爸去啊。] 站在他旁边的儿子也嗤之以鼻。 [呸,水性杨花的女人,你最好跟这个野种一起死了,我要让淼淼阿姨做我妈妈!] 后来我真的去找了那个男人,可他们却疯了。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当我第十次拨打傅邵原听到的还是这句话时,终于相信了被拉黑的事实。 腹部钻心的痛感不断传来,一次比一次强烈,我疼得躺在地上想要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