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景将我严严实实护住,徒手接住了公主的鞭子,红色的血顺着敖景的指缝流了出来。 我赶紧撕下一块鲛纱帮敖景包扎伤口。 公主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喜服。下定时,公主向敖景讨要鲛纱做喜服,敖景说鲛纱一千年才能织成一匹,龙宫里现在并无织好的鲛纱。 我知道,现在的公主只需要稍稍刺激,就能暴走。 “公主,你嫉妒我,打我就好,反正平日在凤族你就动不动打我。可你不能在新婚之日伤了太子殿下啊!” 公主六神无主,她也没想到敖景会徒手拦她的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