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弃地挥开她的手:你活了几辈子,我就活了几辈子。 有其他人在场,我不能直接说重生的事:你以前一直想要本宫的风光生活,觉得你只是时运不济才会被困一辈子,才会生生饿死。 现在,我的命运给你了,你怎么不笑?是不想吗? 一直怀疑的事情被我证实,她接受不了。 我却已经受不了冷宫里的灰白阴霾的味道,转身离开了。 她被我关在冷宫一个只有门的房间。 没人跟她说话,也没有阳光。 她安静地就跟不会呼吸一样,每日等着送饭的人开门,趁机看一眼外面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