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对我时,总是冷着一张脸,几乎没对我笑过,只有在遇到温淼淼时,看到她即使生活艰苦也很乐观的模样,他就会笑。
他说温淼淼像一颗峭壁上的野草,坚韧不拔,只有那样的人才配做他的母亲。
说不难过是假的,但我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不计较和取舍,不计较他拿我跟别人比较,更能舍掉这个无法共情生他养他的母亲的白眼狼。
我无心关注他们的事,看了一眼后就关上手机睡觉。
第二天,我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我有些疑惑,自我来到这里住下就没有跟任何人有过社交,怎么会有人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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