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简短的三个字:“对不起。”他对不起的不是现在的我。是那个陪他住地下室,饥一顿饱一顿,穷到连一包卫生巾都要省着用的沈怀微。现在的我没有办法替五年前的我接受他的道歉。也不想接受。因为这是他欠我的。回到平城的时候,林序问我还想不想再登上那座雪山。我看着窗外的风景,坚定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