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只是一个没人要的人,凭什么认为你能坐上纪太太的位置?”
他语气平缓,眼神缓缓的打量着,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你配吗?”
我挣脱不开他的桎梏,恶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纪承,你混蛋!”
然而绝望的是,我发病了。
心跳急速跳动着,抓着他的手抑制不住的搂住他的脖子。
行动先于意识,我想要靠近他、拥抱他、亲吻他。
身体迫切地想要他的拥抱,靠近他要亲上他的那时。
他死死地扣住我的肩膀怒吼,“姜繁,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古代下贱的妓子,廉价又让人恶心。”
肩膀的疼痛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神色清明间,我抽出头发里的簪子在手上一划。
鲜血低落在静谧可闻的房间,我轻声说道:“对不起,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