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罪魁祸首坐在亭子里,茶香寥寥,姿态闲适,那叫一个富贵逍遥。 我将水管一扔,“未婚夫先生,你自己洗吧!” 管理马场的林叔从远处拿来一张毛巾递到傅禅恩手中,他走过来,盖在我头上,丝毫不温柔地揉搓起来。 “我替王子向你道个歉。” 隔着毛巾,声音有了柔和厚度。 “王子有什么错,要怪就怪某些人!” “对对对,都怪这个某些人。” 他乐道,揭开毛巾,露出我的半张脸,就那样柔柔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