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笑得合不拢嘴,说了好些客套话。我边点头附和,视线边往门缝内探。便看见何守仁浪荡的笑,和一地散落的衣衫。许是发现门没关实,他还蹑手蹑脚地用裤腰带捆紧了门栓……后来的好长一段时间,薛梦玉再没找过我。我也不慌。现在还不够乱,胭脂配方的事不能急。就在我来回数着手里那五百两银票,想着要把新医馆开在何地时,薛梦玉差人送信,约我茶楼一叙。这间茶楼花销不菲,光茶点就足足百两银子,常有富家小姐来此处做些隐秘之事。忱溪,我想问问你,那日妹妹大婚,我喝醉了酒后,你将我送回住处,可有看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