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吵架,符叙总会用他的胃痛当作台阶,心软促成我走下台阶,下楼煮粥。 他坐在沙发上,皮囊更加病白,眼角疼出星点猩红。 喝了粥后,他枕在我的腿上,呼吸清浅。 闭着眼睛的符叙没了白日的冷淡,漠然,难得乖巧。 我的手滑过他好看的眉眼,鼻子,嘴唇,落到他下颚的红痣上,那是这张冷白面皮上唯一的重彩。 从前有个小姐妹算命,谈起符叙这颗痣,信誓旦旦说,“下颚红痣,天生薄情,都小心了。” 大家一笑了之,都清楚来风月场的男人不外乎寻个刺激,谁会谈真心?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墨雨书香》回复书号【126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