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之的话一下子砸进了我的心里。谢诗诗和裴宴之是一伙的?我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里面彻底没了动静我才敲门。“裴总,吃饭了。”我将他午餐摆在桌上。随后他伸出手,我将润好的手帕轻轻擦拭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这时他突然一把握住我的手,眼里带着一丝温柔问我:“如果,我抢了裴知的公司,算不算为你报了仇?”果然,半个月后,我在新闻上看到裴氏集团破产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