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面前的男人继续道:“你走的几年,我再忙也会来送花给你的父母,替你尽孝了。”
“我准备将公司卖了,拿一笔钱跟你去乡下。”
裴宴之伸出手,深情款款对我说:“愿意吗?”
此时在阳光照射下,仿佛面前的男人伸手的模样和了十年前我递给他巧克力的身影重合覆盖。
现在的裴宴之不是不苟言笑的,他脱下了伪装的面具,对我坦诚相对。
我笑着伸出手,握住了十年前的男人。
用行动告知他:“我愿意。”
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梧桐树下的斑驳,永不消散的影子,无声的丁达尔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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