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夕脚步一顿。盛谨言也停下脚步:“怎么,不想回去过中秋?”宁夕认真看向他的眼。月色洒满了湖面,夜里亮如白昼,他被琼华镀上了银边的面容格外英俊,眼眸安静。没有生气,也不是试探。宁夕:“可以吗?”“你说了我是大家主。我说可以就可以。回头姆妈不高兴,你就说去我的别馆过夜了。”盛谨言道。宁夕愕然。他哪个别馆?养着繁繁的那个?盛谨言似乎猜测到了她心思,啧了声:“老子穷酸到只有一处别馆吗?”宁夕:“……”直到这会儿,她心情好了很多。她的确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