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多年前阳光明媚,清瘦温柔的少年拿着书走在树下,美好悸动。
我捧着那张学生证,宛如捧着少女最纯洁,炙热的心脏。
他声音那样轻,“谢谢,你是初中部的吗?叫什么名字?”
到底是物是人非,还是时过境迁。
“学长,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学长,假如五年前,没有符叙,你真的愿意娶我吗?”
蒋周冷睨着我,再没有半分情意。
“虞荔,你这种风月场所出来的女人,也只有符叙那种蠢货才会不顾一切娶回家。”
外面飘起雪,那么绵,那么轻。
盖在身上时,仿佛要将人淹没。
我走在街上,一个踉跄,被一只手臂轻轻扶住。
“姐姐,你没事吧?”
那是一张青涩单纯的娃娃脸。
我摇头。
于是女孩放心朝着前方跑去,一拳锤在高瘦男孩的后背。
“喂!听到没有,明年我们一起冲刺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