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呢,别让人看了笑话。”
是啊,从前纪芸澜都是这么做的。
我发烧四十度神志不清的时候,她可以为了叶祁一通“想你”的简讯就远赴国外,将我抛给佣人管家。
安安升学需要两位家长到场,可她却因为叶祁生病在国外孤苦无依,毫不犹豫抛下我和孩子,害得安安只能大费周章重新择校。
而这些,我和安安都忍了下来。
只因为安安说,他爱妈妈,爱这个家,不想失去一个健全的家庭。
可最后就是我们父子俩对纪芸澜一次又一次的纵容,才造就了安安的惨状。
想着,我面露嘲讽,“普通朋友可以当众接吻?”
“那夜里呢,你们穿着浴袍坐在别墅泳池,总不能是在开泳池派对吧?”
安安去世当晚,我看到媒体报导了那场惊动北城的欢迎宴会。
叶祁的大掌紧扣纪芸澜的腰肢,在她的额头落下缠绵一吻,配文:“终于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