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根本不想去考虑她的不同寻常,一心只有生死未卜的安安。
“听我说,安安哮喘发作了,现在就在五百米开外的车道上,我要立马下山带他去医院,如果再拖延下去,他肯定会没命的!”
我抓住纪芸澜的手腕,拽着她往外走去:“快跟你的施工队说,把车道腾出来。”
“疯子!”
纪芸澜狠狠的抽回自己的手,目光嫌恶:“你真是撒谎成性了,现在连安安的谎话也编,敢拿他的哮喘开玩笑?”
前段时间为了让纪芸澜回来陪安安过生日,我也是用自己病倒的谎言去诱使她回家,没想到现在倒成了她攻击我的理由。
“我没有在开玩笑!”
我一字一顿,强忍着爆发的临界点:“上山有芦苇草,安安吸了以后就引发哮喘了,现在要立刻就医,你明白吗?”
“够了,孟斐巷,我今天很忙,没空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纪芸澜眼中愠色渐浓:“还有,安安是我的儿子,我不允许有任何人肆意诅咒他,即便是他的父亲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