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纪芸澜直接转身进了帐篷。
这时有一股很强烈的预感驱使着要我有所行动,在告诉我如果纪芸澜进了帐篷,或许我就再也没机会救安安了。
我无力思考,直接对着她的背影跪下。
“纪芸澜,看在多年夫妻的份上,我求你了,行吗?”
泪水铺满了我的脸颊,只见纪芸澜的身影微顿,难以置信的转身看我,“孟斐巷,你疯了吗?
你就真的这么容不下我的朋友?”
“只要你放行,我可以成全你们,永远睁只眼闭只眼。
但今天……求你了芸澜,放行吧!
真的没时间了。”
我跪着朝她靠近,却发现她的脸上没有半点松动,反而更加坚定了想法。
“哼,我已经既往不咎了,你还要咄咄逼人,非得把戏演死了才肯罢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