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失控般的喊了起来:“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
你现在才刚上班,我没了工作,现在要离婚了,我们有多少钱够花?”
周念霖还是很固执:“那也要治,哪怕我们倾家荡产,我不能看着你……” 那个字他没能说出来。
说出来会是怎样的天翻地覆他是知道的,我俩对峙着,谁也不肯让谁。
“这笔钱我来出,我卖掉房和车,再想想办法,总归是够的。”
徐向南大概是听到了我们的争执,他红着眼睛赶到书房,腰间还系着围裙: “只要能有一丝希望,那就一定要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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