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走越僻静,不是去厕所的路。
是往后面草屋的路。
我跟在他后面,拿出了一包亚硝甘油,开了一个口子。
这里是厕所吗?
我主动开口。
他呵呵一笑,转过来就要抱我。
我手一扬,硝酸甘油撒到他眼睛里了。
他双手捂着眼睛要叫。
我另一只手拿着刚才顺出来的破抹布,直接塞进他嘴里。
用石头将他砸晕。
我去了草屋的角落,我记得那里有绳子。
把他绑好,然后把他的衣服扒了。
接着,我慌乱地跑回去。
后面有个草房子,怎么有个女人啊,还被绑着的。
几个男人对视一眼,有两个往后走了。
剩下的男人不在意地又坐下去喝酒。
我捂着肚子,央求他们送我去厕所。
胖子呢?
他走到一半走了,好像是去那边了。